岁寒又春风

八十岁的退休老教师陈树德，得知自己教了一辈子书的大凉山乡村小学下学期将被撤销，因为只剩下一个学生——留守儿童小石头。陈树德拖着癌症晚期的身体，独自坐大巴、走山路，回到学校。小石头是个聋哑孩子，父母五年没回来，他基本不和人交流。陈树德用手语、粉笔、树枝在沙地上教他识字。村里人都说陈老师疯了，为这一个孩子费这么大劲。冬天，陈树德病倒在讲台上，小石头第一次开口说话，他用沙哑的声音喊出：“老师。”陈树德醒后，决定在撤销前，给小石头办一场“毕业典礼”。典礼那天，只有他和学生两个人。陈树德用红纸做了毕业证，上面写着“小石头同学，完成小学全部课程，准予毕业”。小石头接过毕业证，用手语比划：“老师，我想上学。”陈树德哭了，他知道小石头以后没学上了。三个月后，陈树德去世。小石头站在山岗上，朝着陈老师坟墓的方向，用手语比完了整篇《背影》。